卷四

《简易集》·崔岦
四行文錄 上禮部郞中書丁丑 朝鮮國差來陪臣戶曹參判尹斗壽等齋沐再拜郞中大人執事。竊以父子。天性之親。不可易也。而或易之。大戾也。人苟以是而加之。辱莫大焉。君臣。人理之紀。不可絶也。而或絶之。大惡也。已苟無是而蒙之。冤莫大焉。是皆不容負而立於天地之間。而在其子孫。亦亡之爲愈也。然幸有所可籲以雪。而不一日急焉。是甘其辱而忘其冤也。旣或急於雪矣。而莫爲之急焉。則仁人君子之所不忍也。國祖康獻王。實全州之李。考爲〈桓祖諱。〉而冒以他李仁任之系。其得有國。緣麗季之亂。國人所推。而歸以四王連弑之名。爲辱與冤。孰極於是乎。然當時被讒構有由也。氏族源派。自別可辨也。所謂四君者。曰恭愍王。弑之者與聞乎故者。具有其人也。曰禑曰昌父子。以僞姓爲定昌君瑤所誅也。瑤爲國祖奉養便邸。盡年以終。則一國人神所共知也。是以。在先國王。條具首尾。陳達天朝。輒紆垂鑑。如恭定王奏爲祖訓受誣。而成祖皇帝聖旨若曰。想是比先傳說差了。准他改正。恭僖王恭憲王奏爲會典承誤。而武宗皇帝聖諭若曰。誠孝可念。特允所請。世宗皇帝聖諭若曰。他日續纂。宜詳錄爾詞。若曰。恥蒙詬訾。而急於昭雪。情見于詞。朕特允爾所奏。曁今寡君自受付託以來。追惟先祖被構事情。列聖蓋已洞燭。前後旨諭昭然。德至渥也。然會典一書。仍舊頒行。而未經續纂詳錄。則雖有二聖丁寧之諭。亦安保其不同成祖改正之旨。不果施行於纂典之時也。先祖先父。其猶未卒釋憾於冥冥乎。嗣有民社。不足以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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