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辑 人生如梦,言者无罪
《1933,聆听民国》·佚名
■徐悲鸿艺术家 “若乃同情之爱,及于庶物。人类无怨,以跻大同。或瞎七答八,以求至美。或不立语言,以喻大道。凡所谓无声无臭,色即是空者,固非吾漂渺之思之所寄,抑吾之愚,亦解不及此。苟西班牙之末于斯干葡萄能更结四两之实,或广东糯米荔枝,可以植于北平西山;或汤山温泉,得从南京获穴;或传形无线电,可以起视古人;或真有平面麻之粉;或发明白黑人之膏;或痨虫可以杀尽;或辟谷信有方;或老鼠可供趋使;或蚊蝇有益卫生;或遗矢永无臭气;或过目便可不忘。此乃大足乐,而吾愿亦毕矣。”——悲鸿《自述结论》 民国著名记者、作家曹聚仁。 ■曹聚仁 暨南大学教授 先生,我是一个太平庸的人,从来不敢有什么梦想。假使允许我抄书的话,且让我抄取一段: “这人姓荆,名元,在三山街开着一个裁缝铺。每日替人家做了生活,余下来工夫就弹琴写字,也极喜欢做诗。 朋友们和他相与的问他道:‘你既要做雅人,为甚么还要做你这贵行?何不同些学校里人相与相与?’ 他道:‘我也不是要做雅人;也只为性情相近,故此时时学学。至于我们这个贱行,是祖父遗留下来的,难道读书识字,做了裁缝就玷污了不成?况且那些学校中的朋友,他们另有一番见识,怎肯和我们相与?而今每日寻得六七分银子,吃饱了饭,要弹琴,要写字,诸事都由得我;又不贪图人的富贵,又不伺候人的颜色;天不收,地不管,倒不快活!” (《儒林外史》五十五回) ■邹韬奋 《生活》周刊主编 讲到区区所梦见的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