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辑 大胆说梦,吾辈努力
《1933,聆听民国》·佚名
■梁漱溟 著作家 漱所作未来中国之梦,乃十分清楚明白之梦,换言之,即由脚下向前一步一步走。若来函所云:“大家只是皱眉叹气,挨磨各自的生命”,在我绝无此感。在我胸中只是充满了希望和兴趣。 ■谢六逸 复旦大学教授 未来的中国,应该像现在我的一个友人的家庭,他们没有阶级,不分彼此,互不“揩油”;有人欺负他们之中的一个,就得和别人拼命,至于互相亲爱,还是小事。 青年巴金。 ■巴金 小说家 在现在的这种环境中,我连做梦也没有好的梦做,而且我也不能够拿梦来欺骗自己。“在这漫长的冬夜里”,我只感到冷,觉得饿,我只听见许多许多人的哭声。这些只能够使我做噩梦。 那些线装书、那些偶像、那些庙宇、那些军阀官僚、那些古董、那些传统……那一切所谓中国的古旧文化遮住了我的眼睛,使我看不见中国的未来,有一个时期使我甚至相信中国是没有未来的。所以在一篇小说里,我曾写过这样的话: “我们中国民族恐怕没有希望了,他已经是太衰老了。像这样古老的民族,如今世界上再寻不出第二个来。在我们中间并没有多少活力存在着,所以我们的青年是脆弱得很(我自己也是)。我们如果得不着新生,就会灭亡,灭亡而让位给他人。那黎明的将来是一定会到来的,我的理想并不是一个不可实现的幻梦。可悲的是也许我们中国民族会得不着新生。想到将来有一天世界上的人都会得着自由平等的幸福,而我们却在灭亡途中挣扎,终于逃不掉那悲惨的命运,这情形真可以使人痛心。为全人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