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十
《台湾府志》·高拱乾
艺文志 宸翰奏议公移序传记赋诗 文章经国之大业、不朽之盛事,六经、子、史之外,凡施诸政事、见诸讽咏,足以垂世励俗,皆所当尚。是以志集艺文,其中王言如綍,崇文德而振武功,蔑以加矣;至若章疏、移会、铭传、诗篇,有关世教,例得采取。然裴行俭有言:『士先器识后文艺』;文虽工非品不传,犹视其人何如耳。 宸翰 奏议 公移 序 传 记 赋 诗 总论 宸翰 至圣先师孔子赞(并序) 盖自三才建,而天地不居其功;一中传,而圣人代宣其蕴。有行道之圣,得位以绥猷;有明道之圣,立言以垂宪。此正学所以常明、人心所以不泯也。粤稽往绪、仰溯前徽,尧、舜、禹、汤、文、武达而在上,兼君师之寄,行道之圣人也;孔子不得位穷而在下,秉删述之权,明道之圣人也。行道者勋业炳淤一朝,明道者教思周于百世;尧、舜、文、武之后,不有孔子,则学术纷淆、仁义湮塞,斯道之失传也久矣。后之人而欲探二帝、三王之心法,以为治国、平天下之准,其奚所取衷焉?然则孔子之为万古一人也,审矣! 朕巡省东国,谒祀阙里,景企滋深;敬摛笔而为之赞曰:清浊有气,刚柔有质。圣人参之,人极以立。行着习察,舍道莫由。惟皇建极,惟后绥猷。作君、作师,垂统万古;曰惟尧、舜,禹、汤、文、武。五百余岁,至圣挺生。声金振玉,集厥大成;序书、删诗,定礼、正乐;既穷象系,亦严笔削。上昭往绪,下示来型;道不终晦,秩然大经。百家纷纭,殊途异趣;日月无踰,羹墙可晤。孔子之道,惟中与庸;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