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征
《树杞林志》·佚名
文 诗 文 建文林阁记 县有文庙、庄有文祠,所以崇文教而励人材也。我九芎林等庄,自开辟而来,文教之兴也,六七十年矣;人材之盛也,生童、贡监非不多也,可不创建文祠、崇奉文圣,而为文人钟毓之所乎?爰是邀同殷绅相度地势,得一名胜之区,土名高梘头;幸业主官九和乐施地基。其龙由石壁潭大山分支,起伏离奇,将至结处,忽顿跌为平埔,埔岸略开扇面,左有五股林山为辅、右有九芎林山为弼,面山秀丽。山外峰峦突兀争奇,复有五指山为笔架、酒桶山为高冠,相与映乎目前。于乎铄哉!此诚钟毓之得其所哉!遂乃挨庄鸠资,创基建宇;坐北朝南。自兴筑讫落成仅六越月,计费一千三百余金。即颜斯祠曰文林阁,取人文蔚起、多士如林之义也。正厅奉文昌帝君、东厅奉五谷神农、西厅奉刘、官两施主;刘君维翰,先年施田租,为会课赏典。后有施为祠内香祠者,均有扶植斯文之意也。是可为后之人劝,即以翼后之人谅焉,则幸甚。 岁在光绪丙子冬,后学林学源、陈鸿宾、彭殿珍、邱学德同记。 抚番策 人言生番是禽兽,不可训。然非欤。驯番与治人不同:治人者因人之性情,而一变至于道,训番则必矫番之性情,而使之变人。何也?番不识「莫土非王」之义,谓人欲侵其地,故与人相仇杀,然亦只是野性好杀,每以杀人为能耳。盖彼所恃在深林密菁,惯飞荆而走棘,善匿迹以藏身,往往潜伏草莽之内,铳架对准,伺人至前乃击之,割首级遽去,纵追之亦无及。但此伎俩亦非难制,人若纠丁直捣其巢穴,烧其屋、焚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