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箕田圖說》後語

《箕田考》·韩百谦
西坰柳 根 箕田在於含毬、正陽兩門之外者,區畫最分明,其爲制皆田字形,分爲四區。區皆七十畝。界區之路,其廣一畝;界田之路,其廣三畝。凡十六田、總六十四區,六十四區之三旁又有九畆之路,由城門逹之江上。其尖斜攲側不能成方處,或一二田、或二三區,隨其地勢而爲之,鄉人至今傳之爲餘田,亦皆七十畝。噫!古今人歷兹地、見斯田者何限,獨公生晚好古,欲求古聖人分田制産之意,於千百載後作爲圖說,使人人曉然知箕田一區爲七十畝,即與孟子所稱「殷人七十」之說若合符節,豈非幸歟?孟子曰:「方里而井,井九百畝,其中爲公田。葢井字爲形,便成九區;八家皆私。八區之百畝,就公田百畝之區。以二十畝爲廬舍,八夫居之。其所耕公田皆十畝。此周制然也。」孟子曰:「殷人七十而助;周人百畝而徹。其實皆什一也。」徹者,徹也;助者,籍也。孟子論周人百畝之制,固爲纎悉;至於殷人,但稱七十。而助當時諸侯皆去周時之籍,况殷制安保其猶有存者乎?朱夫子之生,去孟子之時又遠矣,不得不因周制而推明之,釋之曰「商人始爲井田之制,以六百三十畝之地畫爲九區,區七十畆,中爲公田,其外八家各受一區,但借其力以助耕公田,而不復稅其私田。」又曰:「竊料商制亦當似此,而以十四畝爲廬舍,一夫實耕公田七畝。是亦不過什一也。」朱夫子旣未得考殷制,則以此度彼,其爲制自當如此。昔韓退之賦《石皷》,葢歎孔子不到秦、不得見其文。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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