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阳典录卷二十七
《乾隆历阳典录》·陈廷桂
历阳陈廷桂子犀纂辑 艺文四 记 明鲁可藻崇正乙亥和州失城本末。尝概天下事,议谕多而成功少,况先无所以救,而哓哓焉于既败之后乎?虽然,当事既难于言,言之尤难于听,逮事后而又不追厥所繇,为将来者鉴,如国家何?如斯民何?说者谓和城虽失,劳不可泯,略其芳而重言所以失得,母伤任事者之心乎?非也,言劳,为和也,言失,为天下,将来之和也。 和自去,正戒严,家大人分守小西门,时余在白下,乡人御史马公如蛟,更谬推余。余归上守城六议,曰:万丈坚牢,一尺为害,各门不可各分畛域。又曰:守须效死,勿去萌去志,不若勿守。已而与同声长叹曰:守城以守贼也。今垛兵守官府及诸生耳,诸生守官府耳,即官府亦似有所观望,幸而贼去,不则我辈无噍类矣。夏秋间,余师维斗先生数寓书,辄及寇事。九月,与伯宗、次尾、尔公诸君子聚首白下,感事攒眉者久之。时余借一枝于鸡鸣之麓,录寇复警,义不可不归。至冬仲,大人谢别州守,先命藻奉母携妻南下,未几而突犯霍丘之报至矣。大人以小西门代者未至,再为料理五日,代者登城,乃得南渡。不意天祸吾和,卒至惨遭焚杀。余从父、从兄、姑妹、从女,靡有孑遗,仅存四侄,皆十二岁以下、三岁以上童子,收而抚之,正不知所终极。嗟嗟!余之生苦于列矣。以和之所以守与所以失,一妄言之。 崇正八年正月十九日,贼劫全椒陈家市,距州城七十里,未入州境。马侍御率通城绅衿,请于州守黎公弘业,建守城之策,抽丁站垛,派各绅衿分督。侍御自招兵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