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纳河两岸

《欧洲纪行》·连士升
自 序 人口二百万的香港,每次马票的销路竟超过一百多万张。当马票开奖的前后,香港的报纸上老是登着邓超旅行社的大幅广告,说什么“如要游埠,可揾邓超”。这广告给我的印象很深,因为它暗示我只有中马票的幸运儿才有旅行的资格。 我生平对于赌博不感兴趣,对于意外的财物更不敢梦想,因此,旅行的机会可以说是和我绝缘。 但是,旅行的计划时常萦绕于我的脑海中。经过多年的准备,到了1948年间居然能成行。 那时,联合国第三届大会刚好在巴黎举行。会期83天。这83天是给我上国际问题第一课。在联合国这么一个场合里,各国第一流的外交家都集中在这儿,普通作威作福的小官吏,至多只能当个随员,连公使也很少有发言的机会。除大会秘书处及各国的首席代表外,工作最紧张的就是各报馆、各通讯社的记者。大报馆大通讯社的势力雄厚,他们的消息和言论固然可以影响全世界,他们的记者的待遇和一等红人也差不多。无怪欧美各国有些部长、大使或上将,于卸任之后,宁愿当个记者。 联合国闭会后,我便到地中海的碧绿的海滨各名城去参观,把法国南部,及意大利和瑞士绕了一周。 接着,又往北大西洋沿岸各国作个巡礼,而英国及比利时、荷兰、丹麦、卢森堡更是我必经之地。可惜因时间关系,东欧各国没有机会去访问,这只好期待将来了。 当我没有动身前,我曾写了两篇短文:《赴欧前夕》和《占有欲·安全感·同情心》。前者说明我对旅行的志愿,及这次筹备旅行的经过;后者说明我对国际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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