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校刻晏子春秋序跋

《晏子春秋集释》·吴则虞
晏子春秋總評 楊慎 楊升菴曰:「六韜述兵法,多奇計,申子覈名實,韓子攻事情,管子多謀略,晏子危言行善順衡,施之後主,正中其病,其藥要在對病而已。吾就晏子而觀其顯名當世,誠不可及,而孔明偏疾之,亦不識時務矣。」 又曰:「晏子春秋譚端說鋒,與策士辨者相似,然不可謂非正也。孔子論五諫曰:『吾從其諷。』觀其說苑及晏子春秋口載以諷而從,不可勝數。蘇洵作諫論,欲以管、晏之術而行逄、干之心,是或一道也。故當時諷諫之妙,惟晏子得之,司馬上林之旨,惟楊子校獵得之,並垂不朽。」 又曰:「易曰:『謙、亨,君子有終。』晏子顯名天下,而意念常有以自下,太史公稱之,蓋其謙而有終也。若夫王莽之下白屋,則又謙之賊矣。」又曰:「鄭肅不入牛、李之黨,晏嬰不入崔杼之黨。易曰:『馬匹亡。』二子有焉。」 又曰:「淮南浮偽而多恢,太玄多虛而可效,法言錯雜而無主,新書繁文而鮮用,獨晏子春秋一時新聲,而功同補衮,名曰春秋,不虛也。」 綿眇閣本題辭 余有丁等 余有丁曰:「按漢書藝文志八篇,即劉大夫所校定也。今刻本分諫、問上下六篇,重而駁者二篇,每章復括大義為標目,甚有次第,其為劉氏書晰矣。自漢及隋、唐皆列于儒家,惟柳柳州謂墨好儉,晏子以儉名于世,故墨子之徒尊著其事以增高為己術者,當列之墨家。又其書時稱墨子,孔叢子詰墨後二章稱墨子者具載此書,則柳州似不為無據者。第篇中惓惓忠愛,可為人臣事君盡言者法程,間有淆雜,或後人附益之,不得直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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