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十七　会党

说自序 梁启超 启超问治天下之道于南海先生先生曰以为体以变为用斯二义立虽治千万年之天下可已启超既述所闻作变法通议又思发明义则理奥例赜苦不克达既乃得侯官严君复之治功天演论浏阳谭君嗣同之仁学读之犁然有当于其心悼天下有志之士希得闻南海之绪论见二君之宏箸或闻矣见矣而莫之解莫之信乃内演师说外依两书发以浅言证以实事作说十篇一百二十章其于南海之绪论严谭之宏箸未达什一惟自谓变法之言颇有进也曰记曰能焉谓之君乃古之君民者其自号于众也曰孤曰寡人曰予一人蒙窃惑焉孤与寡世所称为无告者也而独以为南面之名则乐之经传之谥君也谓之独夫谓之一夫闻者莫不知为恶名也吾不解予一人之训诂与独夫有何殊异也今夫千万人而成国亿兆京垓人而成天下所以有此国与天下者则岂不以能乎哉以术治乃成以独术治乃败己之败它之利也何谓独术人人皆知有己不知有天下君私其府官私其爵农私其畴工私其业商私其价身私其利家私其肥宗私其族族私其姓乡私其土党私其里师私其教士私其学以故为民四万万则为国亦四万万夫是之谓无国善治国者知君之与民同为一之中之一人因以知夫一之中所以然之理所常行之事使其合而不离萃而不涣夫是之谓术天下之有列国也己与他所由分也据乱世之治多以独太平世之治必以以独术与独术相遇犹可以自存以独术与术相遇其亡可翘足而待也彼泰西术之善直百年以来焉耳而其浡兴也若此今以吾喜独之质点而效人乐之行事是犹饰西颦于嫫眉蒙虎皮于羊质是以万变而万不当也抑吾闻之有国有天下泰西之治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