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二十四 户政一 理财上
《葛氏皇朝经世文续编》·葛士浚
丑之夏夷犯广州御史某请开矿助饷议者或惜其说之不行鼒以为国用之不足非银少也恃银以为用之弊也拟上谏开矿封事其略曰今之筹国用者在于重农桑而已矣重农桑必先贵粟帛贵粟帛必先禁淫侈淫侈禁而后商贾之利微商贾之利微而后耕织之人众耕织之人众而后粟帛之所出多粟帛之所出多而后银价贱银价贱而后泉货之源通议者迂之鼒惟邱甲刑书规于叔向井田世禄非诸兰陵夫束修之往来莫亲侨(八十)洙泗之绍述莫过孟荀而犹分茅而设蕝也如是况鼒童土下士而欲奋一人之舌信天下之心其亦傎矣顾以人之不信吾说而吾遂无以自信则是暧姝濡需之学重以突梯挈楹之情易传曰中心疑者其辞枝失其守者其辞屈鼒窃恧焉因就前说罄其辨条其法为务本论上下篇以守弈者举棋之戒且以备遒人木铎之徇焉 务本论罄辨篇第一 徐鼒 或问于鼒曰国家二百年来 列圣相承上自河工边饷下而民闲交易恃银为用近岁银出外洋公私始匮此银少而国用绌之符也子则谓国用之不足非银少也恃银以为用之弊者何也鼒曰直省州县产银者不及十之一不产银者十之九可农可桑之地不啻十之九而不可农桑者亦不及十之一此其多少难易之数相悬万万矣今求利而舍多取少弃易就难其亦傎矣国帑之入取之民也一尺之土皆可耕一寸之丝皆可织取之于民而民有以应也银非耕之能出织之能成者取之于民而民无以应也民贱售其粟帛而易银输官有数石之粟数捆之布不足完数两之银者银愈贵而民愈困矣且非独常额之银取之民也官不足于奉私变漕粮为勒折费不足于批解名火耗为加封江以南石米折银至五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