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十六 本草(上)
《罗氏会约医镜》·罗国纲
凡列 一、古今本草不一,多者太繁,少者太简,求其药性与病情指示适中,而令阅者朗然无疑,未之有也。即如痰症,有燥痰、湿痰之异,而诸书第以除痰概之;热症,有内伤外感之殊,而诸书第以退热括之,此皆病证相反,未可混施。举此二端,其余可以类推。纵其中间有论及,而亦未必在在明析也。且有一味药,言能治二三十种病者,虽古人著书,以是药有一毫之长,不忍遗漏,而岂无轻重之用?亦不明其何以能治某病之理,使用者无所适从,不惟无益,而且有害。余于是道,阅历已五十余年矣,合览群书,稍有所得,详明是药所以能治某病,以味之或酸或辛,气之或升或降,性之或补或泻之类,各言其由,庶令人明其主治之理,取用之宜,使用者无误,而病者易痊,亦卫生之一助云耳。 一、古人着本草,原以济人为心,如参、 、归、朮之类,即治世之贤臣,用以辅理元气者也;如麻、桂、硝,黄之类,即乱世之良将,用以剿除蔻贼者也。至于有之不以为益,用之反以为害者,如天灵盖、紫河车,……;如水蛭、矾石,用之不得其法,反致遗害于无穷也;如蛤蚧、腽肭脐,性之不正,适以引人损精耗神者也。如此类者,难以尽举。余着是集,或删之而不录,或录之而辨其不必用,亦以应用药物,和平而神良者不少,何必舍其万全,而用此伤心害身之物邪!后之人,倘谓古人已用之于前,今人何妨用之于后,又岂知因病用药,固有不能如古人之神圣者哉!一、医之为道,因病立方,固贵精明,而用药亦须详审,如地道不真,市肆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