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御千先生方案(先生自記原本)
《龙砂八家医案》·佚名
丁亥正月二日,夏萬隆子傅生,年七歲,臥床月餘,身如燔炭,無汗乾咳不食,兒科屢治,病益增,因請予視之。病熱日久無汗,肌肉瘦削,捫之熱愈熾。近復增乾咳不食,納穀無味,腹痛,按之虛軟,診脈左小右大而皆數。此肝胃之熱己深,晝靜夜劇,漸積為蟲,有自來矣。再以去冬亢旱風燥之邪,乘虛上受於肺,咳頻而愈增其因耳。用內外兼治法。 鮮地 骨皮 丹皮 玉竹 甘草 花粉 蘆根 甘蔗汁一杯沖服,四劑後熱退汗出食進,繼用肥兒丸一料大效。 丁亥清明前三日,予至洋岐徐葆中姨丈處,其兄潮音女,適無錫北門內楊蒻霖者,病甚篤,拉予往視,因述其概。 瘕聚少腹,偏左有形,發亦從左,升至胃脘,累累然滿腹,便溺為之阻塞,頃之腹中氣喧脹消,仍歸少腹。醫有平肝若左金之屬,溫補者腎氣之屬,論奇脈辛香苦溫之屬,寒熱雜投,歷治三載,日夜發作愈劇。今交春分節後,寒熱大作,望之面如渥丹,而仍灑浙惡寒,骨似蒸蘇,究則上熱下冷,況兼頭汗淋漓,氣怯神倦,種種虛候,所共睹矣。從前脈象,據云細弱,今左弦而右大,中虛無神,陰陽有離脫之兆,可懼之甚。所幸經水屆期不爽,生生未絕。大凡此症雖由肝鬱起見,目今病久體虛,下焦脈海乏氣,絡虛氣阻,易於聚結耳。今以峻補之劑,培其陰陽根本,斂其陽光下潛,仍不離通絡之結也。 人參 鹿茸 北五味 熟地 紫石英 阿膠 當歸 小茴香 牡蠣 丁亥六月,侄患痢極重,治療月餘已愈,然不能戒口戒氣,復發。延至閏七月二十日外日沒時,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