跋

《袖珍方》·李恒
后跋 上命总镇一方,以不忍人之心,行不忍人之政,以致阖省之民怀惠感德之无已,而图南赞襄之功居多。乃又藉彼利济之方,行吾利济之志。噫!是心也,其得名得位、得禄得寿之本乎。观是书者,宁不起景仰歆慕之心乎!是为序。 正德四年岁次己巳夏五月之吉 奉议大夫岐府致政右长史寿春丘永谨识 袖珍方后序 博施济众,尧舜犹以为病,然因民所利而利之,则虽惠而不费矣。惟我殿下存爱物之仁,蕴好生之德,垂悯边鄙之民,地偏俗异,习为僻陋,遇有灾疢,辄淫祀以求福,既乏良医,又缺妙剂,颠连夭阏,濒于困厄。乃于暇日,编择古今群方之经验者,萃成一书。因疾以按方,对方以授药,不出胸臆之说,而必根诸古;不徇一人之见,而必采于众。连篇累牍,条分类别,参订考较,详切明备,一览之余,医学之道尽于是矣。嗟夫!岂惟学医者哉!我置一帙,以应仓促之需,以资保养之益。则虽处于穷乡,羁于逆旅,无医可求,无方可阅,取诸怀袖之中,用于危急之际,其与人便利,诚稀遇之奇书,罕获之异宝也。赐名“袖珍”,刊传于世,特命臣佑述其梗概。 臣闻一视同仁,笃近举远,此圣哲之盛心也。自有医学以来,为医者必通三世之书,其一《黄帝针灸》,其二《神农本草》,其三《素女脉诀》。所以察证本草,所以辨药针灸,所以祛疾,非是三者,不足以言医。而世降时殊,为医者非一家,谓药者非一方,贸贸焉莫知所之。今此书一出,医者得有所稽,病者得有所济。匪但边鄙之民赖以全其生,居中国者亦咸跻夫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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