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编 袁帝升遐后之宫闱艳史 附染疾及弥留时致疾...
《洪宪宫闱艳史演义》·佚名
著者曰,相传袁世凯之疾甚复杂,或云尿毒,或云屎毒,或云痔漏,或云精神委竭,或云精髓枯槁。坐是种种原因,以致医药无灵,一病不起。嗟乎!此尚非根本之论也。实则以称帝不成,中外指摘而迫责之。彼内疚神明,外惭清议,而羞愧愤恨怨怒忧虑之心理,环生迭起。夫使其民国元首之资格,我国民犹肯降心承认焉,拥戴焉。袁氏达人,或可。作退一步想,则皇帝大宝,虽不能如愿以偿,而总统位置尚得把持勿失,彼必将自宽自慰,自解自叹,夫亦可以不至于死矣。特无如不做美之国民,日日以退位之函电,交相逼迫,不达解除元首职权之目的不止。当此之际,袁氏既羞且愧,既愤且恨,既怨且怒,既忧且虑之观念无晷刻不交战于方寸中。若曰退位,恐贻天下万世之讪笑;不退位,必酿穷年累月之兵祸,而于是心病生矣。 夫心为身之主,心果常存乎疹疾,则身病之来,如乡斯应。所谓尿毒也,屎毒也,痔漏也,精神委竭也,精髓枯槁也,自无不相逼而来。昔人云“心病由来没药医,身病都因心病起”,即此之谓也。是故观于袁氏之因愤而病,因病而死,论其远因,则在帝制不成;究其近因,则在总统难保,得不谓之确切,不移之论断乎哉!非袁氏之因愤而病,因病而死之种种遗闻轶事,亦颇有可纪之价值。吾今择其极有趣之事数则,而泚笔志之,想亦阅者诸君所乐闻乎! 当袁忽抱尿毒之疾,其始不甚痛苦。及四川将军陈宦宣布独立之警电至京,适足为袁之催命符,由是症转加剧。先是袁膺此病,延医诊视,殊无效果。嗣某巨公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