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二
《台战演义》·佚名
刘公命水兵扮渔人以诱倭奴之计,虽不新奇,然倭人何知其计哉! 二千余军正在枪炮对敌之时,忽云《烟雾蔽天》四字,伏兵放箭之际,忽写《骤如急雨》,此等句法笔法,可谓百忙中之闲笔也。谁谓此书不可与《三国演义》同日而语哉? 泰西人至刘营说客,幸刘公妙计退之;不然,又与泰西人结冤无已也。 倭国早知我国近来人心好利,故桦山氏至刘营,以金银动之。岂知刘、林等辈皆铁石心肠,不能以金银而易其心也。刘军亦只有勇敢之气,无利欲之心。此皆刘公平日训练有方、赏罚公明之所致也。故桦山之来,竟被所缚,其变幻出人意外。 刘公既缚桦山,而致书倭国,令彼来赎。刘公此法,剜却倭寇心头肉也。彼倭尚贪中国之利,岂肯送金珠来赎桦山哉,故由新竹而欲夺桦山也。 新竹之战,刘公得胜,剥下倭衣,令台兵衣戴。读者到此,不可忙忙过去,必须记《星夜》二字;只因《星夜》二字,倭营不辨台兵扮作自己之兵,故开营纳之。台兵发作,刘军大胜,此因星夜黑暗、倭寇不能辨之故也。若青天白日,岂有彼我不能辨之理哉? 刘公先遣百姓,後扯降旗,真乃惊人之笔也。读者到此,则不知是诈降之计也。 中国某员尽效倭装者,此等人近来何处无之。或明为中臣,暗为洋官;或阴为彼党,阳作吾人。似此奸佞,虽刘公割骨穿铁,痛加极罪,吾犹觉其法之轻也。但愿刘公如有此人投於麾下者,宜用前《飞肉》之法,以惩其恶,似不为过也。 时刘大将〔军〕镇守台南,势甚巩固。越日,报有倭兵舰四、五艘进口。大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