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之七 锁骨菩萨下世

《蟫史》·屠绅
掷生生之果,只羡安仁;飞种种之花,都缘迦叶。渴鳏思饮,母也不啻慈悲;姹女数钱,子嗟将无唐突。 噩青气闻玛知古被擒,即遣缚乐般曰:“王之子,乃至破老师之镜,还甘鼎之军,王之投孤,如以饵钓鳌;孤之待王,直引伥害虎。若命甘鼎归吾老师,吾亦安忍杀王?”般曰:“老师未死而诛仆,仆不能无怨。吾子倘还而辅君,君自可有功。”噩命释缚禁锢之,一人呈书。噩见是知古手笔,即有喜色,阅书曰: 知古白:夫镜者,先自镜而后镜人。若己能镜人而不免为人所镜,则鄙人之受困于乐子是已!狂狫之识,初无益于大王,而亲之如父兄,尊之即师保,于是昧于苦县之训,敢为天下先。三宝之原,已失其一,虽欲竭智尽能以报知己,其可得乎?所以不即死者,乘甘帅不杀之机,行乐子来归之策。其父乐般且勿戮,羁縻焉以待反哺之乌。若此子景从,人与镜还,镜主人亦不没汉营也。藏密秘计,幸固存之。 噩得书亟以示般,般曰:“但令来使见仆尚存,即所以答书也。”噩命其人至,谓曰:“与吾坐者即乐王,归语老师,仍如尊命。”其人叩头谢曰:“百闻不如一见,今见乐王,讹言并息矣!请以所见归告玛师也。”遂还大营,陈其说于甘君。犷儿还谢知古,甘君曰:“乐君得玛师一书,重于九鼎,忧怀暂释矣。有副参之□谢娘,尚羁苗中,能无患否?”知古曰:“待入宫见嫉之年,即携手同归之日,拔茅连帚,如磁石引针耳。”烛生曰:“玛师神人,图中桃叶桃根之语,不相印耶,愿明公勿忧。”幕客皆退,许史两都督入谢…

本章导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