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之所望与我之所忌

《小言论》·邹韬奋
正在上海肆其暴虐的日陆军第九师团长植田谦吉于本月十九日招待西报新闻记者,宣言“此次本军行动,既非对中政府,又非对中国社会及人民,完全系单独对十九路军”。二十日路透社东京电讯,据说“为避免误会起见,日政府已训令国联日总代表佐藤说明日本之哀的美敦书非致中国政府,乃仅与十九路军有关”。暴日对于此点所以不惮烦的再三声明,其用意之恶毒,实欲用其挑拨手段,使英勇卫国的十九路军与中国政府脱离关系,与中国社会人民脱离关系,而陷于孤立的地位,换句话说,就是要打破我国全体人民一致对日的阵线。对于各国,日本又想藉此掩饰其所谓“局部问题”的痴梦,把上海战祸和我国国难问题分作两事。由前作用,暴敌希望我国仍无一致对日的态度与决心,仍同床异梦,各争私见;由后作用,暴敌希望我国对于沪案敷衍了结,苟安目前。敌之所望即我之所忌,我们应有彻底的认识与坚决的意志。 关于这两方面,我国军民实早具有极明瞭的见解。十九路军将领最初发出的通电,就有“为救国保种而抵抗”之宣言。“救国保种”是全国一致的民意,还是“仅与十九路军有关”?“救国保种”是全国全民族问题,还是“局部问题”?这都是自明的事实。民众方面对于卫国军人之热烈忠诚,其表现于精神上及物质上之协助者,随处可闻,随地可见。政府方面亦因暴日之酷虐横蛮,达于极点,虽欲迁就,有所未能,故最近政府在言论及行为上亦均与军民取一致的抗日态度。故全国实已站在一条战线上,我们应竭力保持这种…

本章导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