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产阶级革命与文化

《死去了的情绪》·蒋光慈
我的心灵使我追惋 那八十年前的海涅…… 多情的海涅啊! 你为什么多虑而哭泣呢? 多情的诗人, 可惜你未染着十月革命的赤色! ——录侠僧《我的心灵》诗一节 “……想起来那个时候——共产主义者,不信仰神的人们得到了统治权,用自己粗糙的手腕,毫不怜惜地破坏一切温柔的美的偶像(我的心灵所贵重的东西)——我真是恐怖而战栗啊!他们破坏一切为诗人所爱的艺术的幻景;铲锄去我的娇嫩的樱桃树林,而种下粗野的马铃薯;美妙的百合花亦将要被芟去而离开社会上一块土了!……呸!当我想起来那个时候——凯旋的无产阶级将我的诗抛入坟墓与一切旧的浪漫幻想的世界同归于尽——我真抱着无限说不出来的羞辱啊!” 德国伟大的诗人海涅在一八五八年临死不久的时候,写出自己对于将来的悲痛。他明知道无产阶级,粗糙的共产主义者,要得到政权,为世界的统治者;但同时恐惧他们破坏一切为诗人所爱的东西。哎哟!我的多情的海涅啊!你真是空恐惧了!倘若你能活到十月革命之后,亲观俄国无产阶级对于旧有艺术保证无所不至,你又作如何感情呢? 共产主义者也爱百合花的娇艳,但同时想此百合花的娇艳成为群众的赏品;共产主义者也爱温柔的美的偶像,但同时愿把此温柔的美的偶像立于群众的面前;共产主义者对资产阶级之无意识的玩物,非常地厌恶,然对于美术馆、博物馆及一切可为群众利益的艺术作品,仍保证之不暇,还说甚么破坏呢?共产主义者对于帝王的冠冕可以践踏,但是对于诗人的心血——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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