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文学

《百年老课文》·佚名
我与文学 蹇先艾 这几年来,和自己的本行“经济学”背道而驰,一天比一天远了,与“文学”的关系却倍加亲密起来,像忘形的朋友似的。严格而论,我并没有超人一等的天赋,偏要不避艰险地走上这条路去,而且觉得醰然有味,这真是不可思议的事。是不是缘法?拉杂读书,兴到为文,几乎成了生活的习惯了。但是一旦遇到天才作家,正牌文士,终不免面红耳赤,显着十分忸怩。因为我是左道旁门,未可以语于大方之家。 先学写诗,继写小说,前后有七八年,这便是我的简单的履历。诗,统计起来,写过不下数十首,大多数发表于《晨报副刊》和《诗刊》,有一小部分则登在《小说月报》。曾经几次有野心想编订一本诗集,最后还是放弃了原来的计划;缘故是初期的试作,如今新诗成熟时代,印行出来,怕不会笑破了读者的肚子。最难忘是徐志摩先生,如果缺少他的鼓励和敦促,也许连这点微薄的成绩都没有。我的写诗是他寄寓松坡图书馆旧址的时候开始的。庭院里的那棵参天拿云的古槐永远在我的记忆之中。志摩在《石虎胡同七号》中描写过它,我还特别用它做题材作了一首《老槐吟》,登在前期的《诗刊》上。这首诗当时很受他的赞美。还记得有一首名《百年后》的短诗,我曾依照志摩的推敲,修改过三次才发表,足证他对我做诗的热心。那时我因读了几本莫泊桑和柴霍甫的英译选集,也学写一些短篇小说,得陈西滢、王统照两先生的指正不少。但在现在看来,都是些不成形的东西。一九三○年以后因为生活的转变,家庭的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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