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柯庆施(劳动专政)
《独秀文存》·陈独秀
庆施先生: 现在有许多人拿“德谟克拉西”和“自由”等口头禅来反对无产的劳动阶级专政,我要问问他们的是:(一)经济制度革命以前,大多数的无产劳动者困苦不自由,是不是合于“德谟克拉西”?(二)经济制度革命以后,凡劳动的人都得着自由,有什么不合乎“德谟克拉西”?那班得不着自由底财产家,为什么不去劳动?到了没有了不劳动的财产家,社会上都是无产的劳动者,还有什么专政不专政? 独秀 附柯庆施书 独秀先生: 我在《新青年》杂志里,看见你的文章;并且从这许多文章中,看出你的主张和精神。我对于你的主张和精神,非常赞成。因为我深信中国旧有的一切制度,的确比毒蛇猛兽,还要厉害百倍,他一日存在,那就是我们四万万同胞的祸害一日未除,将来受他的虐待,正不知要到什么地步。咳!可怜!可痛! 但是既到了这个地步,我们不能不同心协力,想一个法子,把这些万恶制度,同时废弃,使我们得到真正的自由,同真正的幸福。不过中国的青年,受毒太深了,把那创造活动诸本能,虽不能说他已经消灭得干净,可是已经被他消灭去一大半。所以我们不说改造则可,一说改造,则必先设法把青年们创造活动的本能,培养起来。但是究竟如何培养,还要请先生指教! 先生在《谈政治》文里,说国家政府法律不必废除,及由劳动者执政权的一段文章,实在说得透彻。国家政府法律,自身本没有什么能力,何用废除!至于资本家推倒以后,确非劳动家执政权不可;不然,则资本家必然要重行发威。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