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回 难调解 颜泽滋提倡绝食 有分教 赵遂初抬出棺材
《金陵春梦之七:三大战役》·严庆澍
书接上回。话说南京那一次“国民大会”开得端的是天昏地暗,日月无光。举例言之,某代表三杯下肚,拍拍他的公事包对在下说:“XX太小气了,他妈的要我撤回一个彻查的提议,只肯出价六千,他妈的!六千够我屁用。”当时南京的“盘口”,都把“万”字略去不提,某代表所说的六千即六千万,对六千万交换一句“撤回”且无兴趣,当年的情景也可想而知了。 有人估计开这一次“国大”,国民党政府要支付大黄鱼两千条,即黄金三万两,其实绝不止此。而那些竞选巨公的耗费,何尝不是从国民党金库挪过来的?民间饿殍遍地,南京城开不夜。饭馆非有力者不能订到房间,沪、平名厨也被巨公们以包机运往南京,一显身手。每一个“国大代”,每天平均可以收到五六张请帖。弄到后来人人学乖,接到帖子以后,先去打听谁家的厨子好,谁家有什么名女人招待或漂亮的女招待,这才驱车前往吃饭。说到女人,更是一言难尽,什么捧“花”捧“牡丹”还不过是表面文章,除了南京当地的舞女歌女,还到上海网罗所有的红舞女,交际花,包车包机,专程赴南京“助选”,好不热闹煞人也。 整个南京城在乌烟瘴气之中,尤以那些“触雷代表”闹得更凶。列位看官,当年三十三天的“国民大会”有如一出草台戏,各式演员合力拍演,除了“触雷代表”,还有“民主烈士”、“绝代甘地”,“国大之花”、“国大之子”、“国大之最”、“国大牡丹”、“国大喇叭”、“金嗓子”、“龚大炮”等等上台;至于节目,则有“武选”、“钞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