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回 中日贸易 台湾大员皆惊恐 胡适欲返 老蒋心里暗叫苦
《草山残梦之十一:上帝无灵》·严庆澍
书接上回。话说翌日蒋介石召开“御前会议”,会上他就在王宠惠丧事上做文章,含沙射影,对众人大发牢骚,扯道:“王院长一生为党国奔走,在国际间也很有声望,但他并没有因为这个关系,拍拍屁股往外国跑,或者就在外国不肯回来,三请四邀也好,八抬大轿也好,都请不回来。不是这样,他回来和我们熬,直到熬不下去,他去了,”蒋介石咬牙道:“我非常非常佩服他,因此今天他大殓时,我要去送送他。有人说,王院长是个职业外交家,他做过好几个政府的外交,但是这没有关系,”蒋介石不便发作可又不能不发作,恨道:“他的胳膊是朝里弯的,他的胳膊并没有朝外弯,并没有倚仗洋人的势力,对政府增加困难!” 众人闻言,俱皆默然,蒋介石的这种指桑骂槐不是今日始,而目前却变本加厉了,听他在说:“这两天,不少人在探询王院长遗缺的继承人,但就没有人提出中国司法问题有无修改补充。”众人暗忖:“谁敢提出,不挨骂才怪!王亮畴在世时,几年来何当提出一条半条?”听蒋又在说:“昨天晚上,为了王院长的事,我翻来覆去睡不好,这些年来,像王院长这类同志,我感到是越来越需要了,因此越想越难过,这类同志太少。那一年,好像只有陈布雷,这个人,真正是我们的好同志,想到他,我更加睡不着了。” 众人闻言,暗叫苦也,老蒋一提起陈布雷,就没个完,而且有时狗血淋头,骂得众人头也抬不起。但众人并不心服,因为问题太简单了,如果人人自杀,还成个什么局面?而且陈布雷自杀之前,分明把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