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回 各有盘算 美退役兵娶酒女 胡干蛮缠 宪兵上校泄私情
《草山残梦之十一:上帝无灵》·严庆澍
书接上回。话说老小二蒋认为“好得很”的美国佬森特,乃德克萨斯州一名退伍中校,在台曾任美军顾问团宪兵组长,嫖赌吃喝,走私贪污,凡属邪门,无不精通。年龄已有半百,打扮犹是阿飞。派到台湾作威作福,却在高雄呆了两年。正因为这批侵略者为数众多,蒋家的官儿又投其所好,酒吧业在高雄乃一枝独秀,好不热闹。每当夜晚,二十几间酒吧门口,五颜六色的霓虹灯下,说不完的民族屈辱,道不尽的居民惨况,画不出的侵略者那种荒淫狰狞。一批批农村女子、城市少女,或因生活、或因堕落,变成了酒吧女郎,又一批批给敲骨吸髓、百般蹂躏,不类人形,奄奄一息。内中有些“熬”了出来的半老徐娘,也就“驾轻就熟”,自营丑业,从中捞取油水。内中单表一个老板娘姓褚名红幸,据说乃汪伪时期的“名门之女”,最后跑到台湾,堕入风尘,打了十几年滚,由蒋帮官儿和当地流氓撑腰,自己在高雄七贤三路开设酒吧,名曰“梦乡”,她自己在梦中,美国佬也在梦中,老小二蒋及其盲从者同在梦中,褚某纵有百非,也有一是,那就是这吧名起得贴切。 话说森特到得高雄,自己是宪兵组长,管的是美兵,也就与每一家酒吧混得很熟。那褚红幸本是风尘中人,为了多拉生意,也就对他大灌迷魂汤,把那个美国佬灌得一怔一怔的,通常宪兵的工作是抬走那些醉猫,如不就范就先把他打昏,然后像猪猡似的抬回军营。可是那些醉猫在摇摇晃晃回去时,却时常架起了这个宪兵组长同行,此非笑话,按下不提。 却说褚红幸对于森特,不过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