炸弹与征鸟 七
《炸弹与征鸟》·白薇
半晌没有声音,静肃中唯有男性的献爱;他充满爱意的殷勤地替她将绒毡盖好,默坐床沿向她表尽温柔、喜悦,聪明的美眼不断地泛出希望的微笑,微震微震着默听自己底情海狂波……而彬总是高慢不礼。 他朦胧的爱眼越放光芒,表面装出的庄重一寸寸一分分近于崩溃,他把眼帘闭合拢来,遮掩他将流的清泪,跳动着避开彬去坐在床前的椅上,两手象疯了的抓住他零乱的头发,垂下头深深的作了烦闷的叹息。 彬看了他这般高灼的热力,以为她要求男子底“心”已经足了,便破了她高慢的沉默,美笑颜柔声的对他说: ——你陪着我是没有用的,我彬不是个好人。 ——我爱你爱彻骨了,只不知道你心里对我的内容……” ——你爱我?……啊!但是我若一定爱你,恐怕你有种种不适意。 ——我只有纯洁的爱,有什么不适意呢?不过我觉得你太难驾驭,或许你仅仅把我当作傀儡? ——哎呀!我把你当傀儡!……我除了你还有第二个爱人吗? 彬听着“傀儡”二字引起了她底愤怒,久蓄在心中要向他说的话便有了借口。 ——谁又有第二个爱人呢? ——哼!你在一个爱人面前用一个名字,你不就是韶舫吗? 韶舫呼吸都被窒塞了,唯有俯首默认。 ——韶舫!你底事我都明白了。你出去!你出去! 彬象擒着了敌将的骄傲,不给韶舫开口的余地,跳起来逐出韶舫,“啪”地把房门关住,背靠着房门泄尽了余怒,在怒中含情的双眸,泛出热爱的魅力,得意地喜笑。 今夜的欢爱便这样告了结束。继续是窗外的狂风暴雨,助伤韶舫懊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