评鉴阐要卷七

《御制评鉴阐要》·爱新觉罗·弘历
五季 梁刘守文讨刘守光守光战败守文立阵前谓众勿杀吾弟守光将元行钦直前擒之目 兄讨幽父之弟即诛之亦不为过乃对众泣谓勿杀此与宋襄不擒二毛同一迂庸卒以自取败亡所谓可笑可鄙者耳 蜀徐贤妃讽张格等请立宗衍为太子蜀主虑其幼懦不得已许之目 张格欲结徐妃以自固诈称密防胁众署名可也独王建明知其子幼懦不堪任有何不得已而委曲徇众之请诚何谓乎盖建之据蜀本不以正天欲速其亡故假手童騃使自蹈倾覆耳 晋王将杀刘守光因李小喜瞠目叱守光怒其无礼先斩之目 守光逆伦伤化罪不容诛然小喜则曾受其恩者既绐故主以私降甚至瞠目叱詈良心澌灭尽矣存朂先正其诛颇为快举 梁主召李愚为左拾遗时衡王友谅贵重见者皆拜愚独长揖目 有道则见无道则隠士君子出处之正也李愚既自负学行岂宜臣事朱梁既为爵禄所羁受而弗却徒以长揖藩王显其抗直昧大节而矜细行所谓欲盖弥彰耳吴朱瑾杀徐知训以其首示吴王王惧走入内言我不敢知目 知训无礼于君凡有心者皆当为鹰鹯之逐朱瑾虽以私嫌擅杀然实为吴除害隆演既据有吴国自当为之主持庶防跋扈者知所警惕乃懦怯无识诿为不敢与闻致徐温觊觎日深浸成篡窃之祸虽其及身以柔善自全而吴业之衰自彼酿之实行密之罪臣败子耳梁刘鄩讨朱友谦以其昏姻不即进兵梁主受谮密令张宗奭酖杀之注 以私姻移谕迁延贻悮军计正当明正显戮耳密令行酖何为哉昔子舆氏引庾公之斯之事虽为取友者旁引曲证之端已非正道后世不知谋国者辄沿袭之以为公私交尽何啻失之千里 晋得传国寳纲 秦玺久经煨烬不足置议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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