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年

《朝鲜王朝实录[景宗修正实录]》·佚名
(壬寅)二年清康熙六十一年 春正月 1月2日 ○戊子,司直鄭澔上疏曰: 臣年垂八袟,疾病沈痼,雖不死,精神已亡,人世事,都不省識。近伏聞殿下,新有大處分,先朝禮遇之大臣,盡行逐斥,下曁言事之臣,太學之士,非碪鑕卽栫棘。臣在鄕曲,固未諳因何事端,有甚罪惡,而非但嗣服以後所未有,實載籍之所未聞,豈不欲瀝盡肝血,少效匡救之忱,而顧臣亦先朝舊物耳。黜陟榮辱,義無獨殊,縮伏悚慄,恭俟嚴譴。卽伏聞國本有動搖之漸,慈聖下哀痛之敎。豈意聖世,遽有此事?臣誠崩心痛骨,寧欲無訛也。惟我聖上,春秋鼎盛,螽斯之慶,尙遲,其所以繫人心者,舍王世弟而奚適哉?往者建儲時,慈敎有曰:「孝廟血脈,先王骨肉,惟主上與延礽而已。」此一敎,可以質天地泣鬼神矣。不幸一種無嚴之輩,敢懷不悅之意,迭出敲撼,動搖而後已,則三聖血脈,幾何其不絶耶?今日在廷大小臣僚,孰不沐浴三聖之化,而寧忍恝然於宗社之將絶乎?今此一二宦妾,遽售交構之計,其爲妖惡,宜伏常刑,而亦豈尋常無識者之所可獨辨者哉?尤所可駭者,慈聖所下手敎,未知旨意之果如何,而其事旣大,其義亦重,固當頒示臣僚,使人曉然,而爲大臣者,乃反從中沮格,汲汲封還,使慈聖哀痛切迫之意,揜昧不章。且於登對之時,所當以設鞫嚴覈,究得情節爲請,而乃反以徑先正刑,齊聲力陳,是何意也?幸賴殿下,聖斷赫然,而讒賊交構之跡,照燭無餘,今宮闈之間,往來交亂之患,庶其有戢,而第臣愚迷,尙有所過慮者,何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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