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德谟士以前之希腊大势
《德谟士》·孙毓修
欲明物体之位置者,不可不察其前后左右之地域;欲明英雄之事迹者,不可不察其前后时势之大概。吾今欲传德谟士,而先叙希腊者,亦此意也。 希腊者,半岛之国也。其地突出地中海,国内多山,间隔为市府十数。其中最强者,曰斯巴达,曰雅典。二国人种殊异,气候风俗亦不同。各树势力,以争霸业,以故二国相阋者久矣。其后波斯来侵,希腊全土,乃互解宿怨,结希腊大同盟,同心御侮。波斯来侵,一破之于马拉逊,再蹙之于拉米斯,国势益盛。自是雅典常为希腊盟主,斯巴达见雅典之寖强也,积不能平,遂酿衅隙,而有悲罗彭之战。希腊列国中,或党斯巴达,或助雅典。战役亘二十年,卒为斯巴达所胜。于是斯巴达遂执希腊之牛耳。顾斯巴达施政,喜专制,往往残酷其民。有齐武者,亦希腊中列国也。见斯巴达人民咸怨其上,知机有可乘,乃起与斯巴达战,大破其军。希腊统一之业,至是遂破。 先是希腊北境坎巴尼山外,有小国一,曰马其顿,与希腊为同种。然希人摈不与齿,号之曰夷狄,使不得位于列国中。顾其国民躯体强健,盛倡尚武之风,以故国力渐盛。至王非里世,乃大扬其威力。窥希腊有隙,欲举兵乘之。虽然,希腊之人民,爱自由之人民也。不自由而生,毋宁自由而死,此希腊人之恒言也。虽其时,民气颓丧,岂无一二义士,出而抗此大难者?而果也,有德谟士生于其间。 【批评】 希腊当时,所以能存立者,在于国民之独立心。国民之独立心,希腊之精神也。夫国民既有此精神,终不至于灭没。纵有失败,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