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之十
《子华子》·子华子
子华子卷之十 晋人程本着 神气 子华子曰:古之至人,探几而钩深,与天通心;清明在躬,与帝同功。是以进为而在上,则至精之感流通而无碍。以上行而际浮,以下行而极忧,以旁行而塞於四表,不言而从化,不召而效证,以其所以感之者内也。伏羲、神农之世,其民童蒙,瞑暝蹎蹎,不知所以然而然,是以永年#1。黄帝、尧、舜之世,其民朴以有立,职职植植,而弗鄙弗夭,是以难老。末世之俗则不然,烦称文辞而实不效,知谲相诞而情不应,盖先霜霰以戒裘炉者矣。机括存乎中而羣有诈心者,族攻之於外,是以父哭其子、兄丧其弟。长短颉牾,百疾俱作,时方疫疠,道有襁负,盲秃狂伛,万怪以生;所以然者,气之所感故也。夫神气之所以动,可谓微矣。日月薄食,虹蜺昼见,五纬相凌,四时相乘,水竭山崩,宵光昼冥,石言犬痾,夏霜冬雷,缪盭之族,诸祸之物,不约而总至;所以然者,气之所成#2故也。夫神气之所以动,可谓微矣。故曰:天之与人,其有以相通。此之谓也。 留务兹从子华子游者十有二年,目相属而言不接也;业成而辞归,将隐居於五源之溪。子华子曰:天下之物,有甚滑#3稽而难持者,女知之矣乎?疾之则脱,缓之则浟焉以逝,非捉园之谓也;而所谓善持者,能为之於疾徐之间。今女之所治,吾无间然者矣。然子之志则广取而泛与者也,吾恐女之後夫择者也,其将有剽女之外郛而自筑其宫庭者矣,登女之车而乘之以驰骋於四郊者矣,取女之所以为璧者毁裂而玉分之者矣。夫道固恶於不传也,不传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