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讲 般若理论的研究

《中国佛学源流略讲》·吕澂
般若研究的发展与玄学的关系——其发展的两个方面——一,联系“格义”的文句分析——又一,实践“空观”的玄旨寻求——主要的三宗——支敏度等的心无宗——支遁的即色宗——竺法汰的本无宗——道安的性空说——般若与禅数的贯通——道安对于译经与经录的贡献 由于般若经的一再翻译,特别是在《放光》译出以后,很受人们的重视,以致对朱士行求经一事产生了许多神话和传说。如说他求经过程异常艰难,求得经后,要送回内地,于阗的小乘,求王制止,士行气愤,以经投火,火即为灭,不坏一字,才准许他拿出来的,等等。原本由其弟子弗如檀带到洛阳,并未及时翻译,传到仓垣才译了出来。还说《放光》译出后,中山(今河北定县)支和尚遣人到仓垣断绢写之。持还中山时,“中山王及众僧城南四十里幢幡迎经”(道安:《合放光光赞随略解序》),由这些传说可以看出当时人们重视此经的情况。 般若学说的流行与受人重视,是因为它与玄学有类似之处,当时我国玄学方面也有所发展。先是王弼、何晏的玄学重老,用《老子》解儒家的《易经》、《论语》,学说的中心是主张从无生有。其后裴頠在此基础上发展一步,提出了“崇有”。到向(秀)、郭(象)时,注重解庄的途径(《庄子》,在此之前已经流行,但多局于文句的解释,此时则着重它的意趣所在,解释自由),从而主张“自然”之说,认为既非从无生,也非从有生,而是自生。不承认创造者,视万物为一体,宣扬以顺化为归的思想。玄学的这种变化,与当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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