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七
蔡邕
荅丞相可齋議 月日,詔召尚書問,立春當齋,迎氣東郊,尚書左丞馮方毆殺指揮使于尚書西祠,可齋不,得無不宜,具對。 議郎臣蔡邕,博士任敏,死罪對。案禮,上帝之祠,無所為廢。齋者、所以致齊不敢渙散其意。宮室至大,指使至微。不在齋潔之處,元和詔禮無免齋,宜以潔靜交神明,本無嫌閒,祠室又寬,可齋無疑。《詩》云:「惟此文王,小心翼翼。昭事上帝,聿懷多福。」夫齋以恭奉明祀,文王所以懷福,無有不宜。臣邕敏愚戇死罪。 幽冀二州刺史久缺疏 臣聞國家置官,以職建名。臣愚賤小才,竊假階級,官以議為名,職以郎為貴。智淺謀漏,無所獻替,夙夜寤嘆,憂悸怛惕。臣邕頓首死罪,伏見幽州奕騎,冀州強弩,為天下精兵,國家瞻仗。四方有事,軍帥奮攻,未嘗不辨于二州也。頃者已來,連年饉荒,穀價一斛至六七百,故護烏桓校尉夏育出征鮮卑,無功而還,士馬死傷者萬數,弓兵散亡幾盡。生民之本,守禦之備,無一可恃。百姓元元,流離溝壑,寇賊輩起,莫能禁討,長吏寒心,朝不守夕。卒有他方之急,則役之不可驅使。自為寇虜則誅之,不可擒制,豈非可憂之難?三府選幽、冀二州刺史,踰月不定。臣怪問其故,云:「避三互。」十一州有禁,當取二州而已。二州之中,少素有威名之士,或拘限歲年,不應選用,狐疑遲淹。兩州空懸,萬里蕭條,無所管繫,每冀州長史初除,詔書治嚴,不過五日,今者刺史數旬不選,誠非其理。愚以為三互之禁,禁之薄者,以陛下威靈,申明禁令。對相部主,尚生畏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