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奏稿巻三
夏言
明 夏言 撰 一为重陵寝以培国脉请圣断以息羣议疏 近该光禄寺厨役王福锦衣卫千戸陈升建言欲要迁改显陵迎请防睿渊仁寛穆纯圣献皇帝梓宫入葬天夀山以全大孝一节即与先年革职锦衣卫百户随全罢闲光禄寺录事钱子勲之説相同近又该縁事监生詹温州府武举生杜承美为民兵马周密湖广生贠萧时用致仕佥事甯河相踵具奏即与王福陈升所言如一虽其心之出于公私诚伪固不可知然据其议论皆自谓效忠以赞成圣孝之意已经本部会议题覆至再至三始终未敢辄议奉行者尚书席书固已备论于前今大学士李时又尝极论于后矣先年工部尚书赵璜尝有言曰体魄不可轻犯灵秀不可轻泄根本不可轻动其説良是至如引本朝故事太祖不曾迁皇陵太宗不曾迁孝陵此论亦正是皆合文武大臣多官之见要不出此岂忠君爱上之心谋国料事之智乃尽不若随全钱子勲王福陈升萧时用辈哉识者当知其不然也臣窃惟迁陵之议意者本出于圣母万年之情陛下终天之慕凡在臣子岂昧将顺所以卒不敢轻议者非谓才识谫薄不能奉行畏难茍安有所欺而不肯也亦非有义理难明之事考求不得有所诡而不可也亦非敢沮抑人言推避国事顾一已利害有所惮而不为也惟是窃念先皇帝衣冠之藏厯岁已久显陵之役建造经年规制已备恭覩陛下光临大宝十年于兹百禄骈臻即已然之福而徴诸地理芘防之説似乎神灵已安比者屡颁圣制封其山为纯德名其府为承天表章丕显似乎事体已定而一旦议迁老成长虑者多为骇愕葢以关系国家祸福有动而不可悔之忧首事倡和之人将来有不容诛之罪故也但近日言者假当时安厝梓宫土壤非吉为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