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者可以死，死可以生。
汤显祖·《牡丹亭记题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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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牡丹亭记题词》全文
五风十雨亦为褒，薄夜焚香沾御袍。
波光水鸟惊犹宿，露冷流萤湿不飞。
独写菖蒲竹叶杯，莲城芳草踏初回。
寂历秋江渔火稀，起看残月映林微。
嗟夫，人世之事，非人世所可尽。
良辰美景奈何天，赏心乐事谁家院！
一生痴绝处，无梦到徽州。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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