邻女语·8
《邻女语》·连梦青
徐承煜大喜,忙叫用人等到处报丧,一面赶办后事。岂知徐老头儿尚未入棺,日本兵官早已带着许多兵士到来拿徐承煜,一拉拉到一个公所所在。启秀启大人早在那里了。徐承煜一见,便惊问道:“你不是晓得信息最早的,怎么也会在这里?”启秀道:“我叫你逃走,怎么你也会把( 给) 人捉到?”徐承煜道:“我是放不过我八十三岁的老人家。” 启秀道:“我是舍不得七十岁的老母。”徐承煜道:“我的老人家今日死了,尚未入殓呢。” 启秀道:“我的老母昨日看见我被洋兵捉来,怕也要吓死在那里了。” 正说之间,忽见洋兵带了启秀家人走进房来。家人一见启秀,便抱头痛哭,说是老太太昨日看见老爷被洋兵捉来,顿时痰厥,不省人事,今早五更,已是咽气死了。启秀听罢,不由伤心痛哭。徐承煜在一旁陪着干哭,哭他老子。哭到自家,伤心起来,也真真的滴了几点眼泪。 日本兵官听得哭的不像样子,跑进房来。问其情由,却是一个哭娘,一个哭老子。以为他们两个是清朝大官,还有一二分像人,即在身上取出铅笔,写了一个纸条,掷与徐承煜、启秀看道: 二公既遭大故,许各放回料理丧事。事毕仍来归禁,听候联军政府查办。 归禁,听候联军政府查办。徐承煜、启秀两人看了,忙即收泪叩谢,便叫下人备车回去。岂知两人出了洋兵营盘,并不走回家中,两人就在车里商议妥当,一直跑到贤良寺议和大臣李中堂那里哭求讲情。 李中堂见了,笑了一笑,便问道:“ 二公是朝廷大臣,受了这 样 大 辱,打 定 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