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回
《珍珠舶》·鸳湖烟水散人
第十七回 佳人施饭大开方便门 诗曰: 世情反复欲如何?闲是闲非日日多。 架上有书慷展卷,樽中无酒莫高歌。 漫搜往事消愁况,偶述新闻慰病魔。 岂学荒唐恣胸臆,奸淫种种易生波。 话分两头,且说证空所见的妇人,娘家姓陆,丈夫就是赵诚甫。做亲六载,只生一个女儿,年方周岁。那赵诚甫只有二三十两本钱,亏他勤谨,出外贩线为生,一年倒有六个月不在家里。陆氏年才二十八岁,虽则小户人家儿女,倒有五六分姿色。只是生性轻浮,多言多笑。隔着十余家西首邻居,有一丘大,年将四十,未曾娶妻。因窥见陆氏美貌,又探知赵诚甫时常出外,心下怀着不良之意,往往借件没要紧的事头,闯进陆氏家里,坐着闲谈。及语到热闹之处,每带谐谑,陆氏笑谈自如,并不嗔怪。因此丘大认着陆氏有心。一日黄昏时候,丘大悄悄的潜立在门外,将门轻轻一推,犹未拴上。不敢骤然推进,只得伏在门边。里面陆氏,吃完了夜饭,收拾碗盏,方欲烧汤洗脚,忽记起前门未关,慌忙将着灯草,点火出来照着。丘大听见脚步走响,板缝里露出亮光,只得大着胆,推门进去。陆氏惊问道:“夜深了,丘家伯伯你来做甚么?”丘大推说道:“讨火吃烟。”陆氏道:“要点火,外面没有灯草?伯伯可立在街上,等我就把手内的火与你。”丘大等得陆氏递火过来,便趁势伸手过去,将那奶边一摸。陆氏用力推开,急急的关门进去,并不做声。丘大又认着陆氏十分有意。到了次日傍晚,捉空挨身进内,一堆儿蹲伏在柜台里面。候至夜静,陆氏出来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