梼杌闲评·30
《梼杌闲评》·李清
印月见了他原物,甚是欢喜。秋鸿道:“日久见人心,你将珠子藏着,却三番五次说谎哄娘。”忠贤道:“藏着呀,我不知费了多少事哩!”秋鸿道:“费事却未费着你的钱。”忠贤道:“钱虽未要,却是一个宰相换来的。”秋鸿道:“那人寻到你,也是有眼无珠;你把这样人点入阁,也是鱼目混珠。”忠贤道:“罢了。你骂也骂够了,我气也受足了,珠子也有了,请你娘进去罢。秋鸿道:”去不去在娘,干我甚事!“忠贤道:”好呀!你一力担当,打过赌赛的,今日怎么说不管的话?这才要送你到镇抚司比哩。“秋鸿道:”好孝顺儿子,只差要打娘了。“忠贤又央求印月,印月道:”我怎好自己进去,惹人借口。“忠贤道:”你若肯去,我自支请旨来。“秋鸿道:”哥儿,旨意要真的哩。比不得那外官儿。拿假旨去吓他。“忠贤道:”小骚奴!你莫忙。“秋鸿道:”咳,你莫吓我,你咬去我\[\]子,我也会去杀人。“忠贤赶着打了两拳,笑着去了。 秋鸿道:“娘,你可真去?”印月道:“你已允他有珠子就去的。怎好失言?”秋鸿道:“娘要去,我也不好拦阻,只是我一身的病,受不得劳碌。前日医生说叫我静养调理服药才有效,我要到石林庄养病去,今日先对娘说过。”印月道:“你去了,我家中之事何人管理?”秋鸿道:“家中事俱自有执掌的,哥嫂也会料理。我也去不多时就来了。”印月道:“可是淡话,不在家里养病,到往乡里去,就请医生也不便。家中事虽有人管,毕竟你做个总纲,他夫妻尚小,晓得个甚么事体?”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