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回 神宗帝大封功臣 东安侯一家归隐
《岭南逸史》·花溪逸士
第二十八回 神宗帝大封功臣 东安侯一家归隐 \<说文\>:“史,记事者也。”有国史,有野史。国史载累朝实录,赡而不秽,详而有体,尚矣。野史记委巷贤奸,山林伏莽,自汉唐以来代有其书,大抵皆朽腐之谈,荒唐之说居多。求其一二标新领异,据实敷陈.堪与国史相表里者,吾则重有取于黄子之《岭南逸史》云。 夫文章之道,贵乎变化。变则生,生则常新而可久。\<逸史\>者,离奇怪变,盖不知其几千万状也。即女子也,而英雄,而忠孝,而侠义,而雄谈惊座,智计绝人,奇变不穷,抑亦新之至焉者乎?且予尝南游永安矣,见夫一门三孝坊石,犹岿然存也。西至罗旁,过九星岩,击石鼓,渊渊有声;登锦石,诵屈子铭,其所表见皆不虚。夫岂无《幽明录》、《搜神记》诙谐诡怪足动观听者?然而不近人情,莫能征信,识者笑之。安所得如\<逸史\>者之千变万化而复无事荒唐也!使其付之梨枣,传之其人,知必有以吾言为不谬者。故序之。 时乾隆甲寅之蒲月五日,西园老人题于双溪之草堂。 花溪逸士者,余叔也。穷居武陵山中,孟夏日长,振笔作《岭南逸史》。越数月而成,以示余,且嘱序焉,余拜而受之。始余与逸士,数同塾,年俱少,负意气,以举子业为急急。当是时,二人者,风雨鸡窗,昏黄月旦。广搜纵取,互为吐纳,以相砥砺,极日夜而不休。既屡见黜于有司,卒以自困。而乃搜罗今古,旁究百家,举凡忠孝贞廉、文人女子,与夫人心风俗之邪正,山川形胜之怪特,莫不参互而详考之。嗟呼!此《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