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妄言 卷十 第十回 狂且乘狂兴忆高官 美妓具美心讥俗客·2
《姑妄言 卷十 第十回 狂且乘狂兴忆高官 美妓具美心讥俗客》
说得大家大笑。童自大忽道:「一棒打著了三个,把我们都骂著了,说我们龇著牙望著他笑呢。还不该罚?」邬合道:「晚生是无心,老爷要这样计较,就不敢再说了。」宦萼道:「免你罚,你说个篾片的笑话儿罢。」邬合道:「有,有。」 大老官放了个屁,旁边一个小孩子道:「是那里鬼叫?」那篾片喝道:「胡说,放狗屁!」 宦萼大笑道:「这该罚,这该罚。」邬合道:「晚生本是奉承的话,说叉了些。晚生该罚。」吃了一大钟。宦萼将骰盆送与童自大,道:「该你掷。」他撚起来,道:「菩萨,不要掷著我自己才好呢。」掷将下去,是个么。他道:「还好,还好,要是五就坑人了。」想了想,道:「我想起一个来了。我前日听见人说个笑话,打趣那好打马吊的。」 一个怕老婆的人好打马吊,一日输了钱,人上门来要。他老婆恼了,叫他头顶马桶跪著,他说:「奶奶,你看我顶著这东西可像顶著肉汤?」那老婆大怒,拿起马桶盖,劈脸一下打去。他笑道:「奶奶,你打的诌得很,一文钱怎打得肉汤?」 齐笑了一阵。贾文物心有所触,叹道:「滔滔者天下皆是也,吾非斯人之徒与而谁与?」众人也不懂得他说甚么。童自大送盆与他,他也掷了个么,笑说道: 有一文人娶其妻焉,晚间向妻子深深一揖,道:「周公之礼不可不达。」其妻不知何谓,默而不答,彼即趋而出。如是者一月矣,妻归而告诸母。母曰:「尔但云:既侍君子,任君所欲。」妻记其言。他日归,其夫又如前揖而言之,妻以母教之言相答,遂如此云云。久之,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