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妄言 卷九 第九回 邬合苦联势利友 宦萼契结酒肉盟·3

《姑妄言 卷九 第九回 邬合苦联势利友 宦萼契结酒肉盟》
贾文物正在说得高兴之际,忽听得要他当面作文,<sub class="note-yuan">二人结讼,内一理曲者当受责。彼云:「我是生员,官不知真伪。」云:「说系生员,可作一篇文章来看。」其人云:「生员罪不至此。」贾文物亦当云:「我罪不至此。」</sub>如晴天霹雳,挣得满脸通红,说道:「兄谬矣,祭神在,祭神如神在。今者薄暮,岂结盟之时哉?况斋戒沐浴,然后可以祝上帝。欲祷尔于上下神衹,请缓之,以待来日然后可。」宦萼道:「也说得是。老兄今晚回府作了写好,明早来我家中做个斐园三结义,不可误了。」二人应诺,又吃了一回酒,方才辞去。这贾文物到得家中,一下轿就慌忙吩咐家人:「快去请干先生来,我有要紧话说。若不在家,随早随晚,务必要等了来的。」那人飞跑而去。他到书房中,忙叫小厮将纸墨笔砚摆下,又吩咐人去买黄纸。叫烹了一壶好茶,放在桌上,又叫预备酒果伺候。不多时,干生早到。 你道这干生是何等人也?他是学中一个知名人士,名壹字不骄。生得相貌颇清,准头微赤,些微几茎髭须,二旬以外年纪。他父亲在日也是个有名的秀才,与钟趋同窗同学,犹如骨肉。他二人指腹为婚,后干家生了干壹,钟家生了一女,弥月时就聘下了。干生八岁时,他父亲便病故,只寡母在堂。又过了几年,他母亲也殁了。服满后,二十岁上才进了学。他生性放达不羁,惟以诗酒为事。又平素好结交朋友,所以家道渐渐萧索了。他读书的人,又别无营运,终年守困而已。那时府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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