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朝金粉录·10

《南朝金粉录》·牢骚子
吉庆和道:“如可剿捕得力,彼不过乌合之众,不难歼除。否则亦说不定。”洪一鹗道:“在小弟看来,蔓延定了。天下承平巳久,民不知兵,守城各营兵丁半多老弱充补,就如各处防营兵力,亦甚单薄。加以统带员弁虽系从前宿将,无如时势不同,在前各统带营官皆系年富力强,且无室家之累,奋力攻打,收效不难。现在功成名就,妻妾子女各有所恋,平日又颐养惯的,再教他征讨去,如何耐得这个辛苦!至于那些营勇,坐领一分饷银,终日的又不勤训练,国家虽有阅兵之典,等到临时略一操演,只要外面好看,糊得过去也就算了。所有阅兵大臣,外省的皆是督抚,大半不谙韬略,到看操的时候,也只要军容荼火,得其外观,就可以复命无事。所以到那有事之际,一闻警报便如迅雷之不及掩耳,举止失措,仓卒从军,以致匪焰鸱张,剿灭不易了。”褚飞熊道:“老哥所言却中时弊,但望这一起贼匪指日歼除,生灵早免涂毒,不然这遗害是无穷的了。”吉庆和道:“老哥爱惜苍生,已见言表,只是坐而言不能起而行耳,可叹,可叹!”洪一鹗道:“事难预料,若果贼势猖獗,进致蔓延,弟当与老哥同保褚兄,俾显生平之志。”褚飞熊道:“老哥虽有此愿,其如小弟无此福命,奈何?” 吉庆和道:“小弟屡闻人言,此间朝阳门外,有一水云庵,庵内有位禅师,法号警觉,道高德重,年过九旬,能知过去未来之事。弟久思往谒,静叩终身。今日正值清闲,何不同去那里一访?”洪一鹗道:“既有如此高僧,小弟也要去问一问,褚兄不可固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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