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齐谐记》·东阳无疑
齐谐记 南朝宋 东阳无疑 吴当阳县有董昭之者,曾乘船过钱塘江(《艺文类聚》、《太平御览》并引作当阳董昭之尝乘船过钱塘),江中央见有一蚁,著一短芦,一头回,复向一头,甚遑遽(《太平广记》引江中下无央字,见下无有字,芦下无一头八字,遽作惧。《御览》作著一短芦,甚迫遽)。昭之曰:“此畏死也。”(广记畏死为遑惧无昭之曰及此也二字)便以绳系此芦(《艺文类聚》无此句,《广记》便作因,无此字),欲取著船头。船中人骂:“此毒螫物,不可长,我当蹋杀之。”昭甚怜此蚁(《御览》作著船头,《广记》作著船,并无欲取及船中人骂以下二十一字)。船至岸,蚁缘绳得出(《艺文类聚》无此二句,《御览》作蚁缘绳出,《广记》作船至岸,蚁得出。互校补正)。其夜梦一人乌衣,从百许人来谢(《艺文类聚》、《御览》并无其字,《广记》作其夜梦一乌衣人谢),曰:“仆不慎堕江,惭君济活。仆是虫王(《广记》作曰仆是蚁中之王也,感君见济之恩),君后若有急难之曰,当见告语。”(《艺文类聚》无后字,《御览》作君若急难之曰,当见告,《广记》作君后有急难当相告)历十馀年,时所在劫盗,昭之被横录为劫主,系馀姚。昭之忽思蚁王之梦,结念之际,同被禁者问之,昭之具以实告。其人曰:“但取三两蚁,著掌中,语之。”昭之如其言,夜果梦乌衣云:“可急投馀杭山中。天下既乱,赦令不及也。”既悟,蚁啮械己尽,因得出狱,过江投馀杭山。旋遇赦,遂得无他。(《艺文类聚》、《御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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