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郛·74

《说郛》
野老记闻【孙谷祥】 先人旧在唯室陈先生讲席及见诸所从游如和靖尹先生之流有野老记闻数篇未暇诠次姑録梗槩于此 林文节作啓谢诸公于苏子由有一聨云父子以文章冠世迈渊云司马之才兄弟以方正决科冠鼂董公孙之对言渊云司马皆蜀人及绍圣中行子由谪词云父子兄弟挟机权变诈惊愚惑众子由捧之泣曰某兄弟固无足言先人何罪邪绍圣初在外制行元祐诸公谪词是非去取固时相风旨然而命词似西汉诏令有王言体于苏子瞻一词尤不草草苏见之曰林大亦能作文章邪其词有云若讥朕过失亦何所不容乃代予言诋诬圣考乖父子之恩害君臣之义在于行路犹不戴天顾视士民复何面目又曰虽汝轼文足以惑众辩足以饰非然而自絶君亲又将谁怼 或问新唐书与史记所以异余吿之曰不辨可也唐书如近世许道宁軰画山水是真画也太史公如郭忠恕画天外数峯畧有笔墨然而使人见而心服者在笔墨之外也 子瞻问欧阳公曰五代史可否公曰修于此窃有善善恶恶之志苏公曰韩通无传恶得为善善恶恶公黙然通周臣也陈桥兵变归戴永昌通擐甲誓师出抗而死 子由作文潞公麻词云郭氏有永巷之严裴公有緑野之胜乃饯文公归洛致语耳非王言也子由代兄作中书舍人啓称伏念某草茅下士蓬荜书生子瞻以笔圏伏念某用但卑末三字蔡元长作间宗良麻词曰遂升开府之司 退之作平淮西碑功归裴度李愬不服后命叚文昌为之东坡作上清储祥宫碑后坐元祐党人所爲命蔡元长易之文词相去什伯矣 蔡元长题泗州防名泗州大圣之防及鲁直过改题为大圣僧伽之塔 靖康末金人立张邦昌顔博文作赦书云无徳者亡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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