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清帝七书·2
《上清帝七书》·康有为
康有为:上清帝第三书 光绪二十一年五月 具呈进士康有为为安危大计,乞及时变法,富国养民,教士治兵,求人材而慎左右,通下情而图自强,以雪国耻,而保疆圉,呈请代奏事: 窃近者朝鲜之衅,日人内犯,致割地补饷,此圣清二百余年未有之大辱,天下臣民所发愤痛心者也。然辱国之事小,外国皆启覬覦,则瓜分之患大;割地之事小,边民皆不自保,则瓦解之患大。社稷之危未有若今日者。然殷优所以启圣,外患乃以兴邦,为安为危,仍视皇上之措置而已。皇上受祖宗付托之重,孝治天下,所以俯从和议者,岂不欲隐忍一时之耻辱,更图异日之自强哉天下臣民,皆知皇上之苦衷,亦知皇上之必变计也。 窃谓经此创深痛巨之祸,必当为卧薪尝胆之谋,朝野上下,震动愤发。齐桓不忘在莒,勾践不忘会稽,庶励人心以祈天命。今议成将弥月矣,进士从礼官来,窃见上下熙熙,苟幸无事,具文粉饰,复庆太平。又闻贵近之论,以为和议成后,可十数年无患,持禄保位,从容如故。窃意诸臣必未有以忧危大议,自强大计,日启圣心者。不然,何弥月以来,未闻有非常之诏耸动天下此进士所闻而忧俱,夙夜罔措者也。 囊者开诸口,破都畿,失琉球,争越南,累经败衄矣。诸臣苟安目前,不预筹变计,遂至有今日之事。然向者之败,不过偿金币,失属国而已,虽复苟安,可延旦夕,今则割及内地,渐翦腹心,其势疾蹙。夫治天下者势也,可静而不可动,如箭之在栝,马之在埒,当其无事,相视莫敢发难;当其更变,朽株尽可为患。昔者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