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水小牍·3
《三水小牍》·皇甫枚
《广记》一百二十三 外王父中书令晋国公,宣宗朝再启黄阁。不协比于权道,唯以公谅宰大政。四方有所请,碍于德行者,必固争不允,由是征镇忌焉。而志尚典籍,虽门施行马,庭列凫钟,而寻绎未尝倦。于永宁里第别构书斋,每退朝,独处其中,欣如也。居一曰,将入斋,唯所爱卑脚犬花鹊从。既启扉,而花鹊连吠,衔公衣却行,叱去复至。既入阁,花鹊仰视,吠转急,公亦疑之。乃于匣中拔千金剑按于膝上,向空祝曰:「若有异类阴物,可出相见。吾乃丈夫,岂慑于鼠辈而相逼耶?」言讫,歘有一物自梁间坠地,乃人也。朱鬕,衣短后衣,色貌黝瘦,顿首再拜,唯曰死罪。公止之,且询其来及姓名。对曰:「李龟寿,卢龙塞人也。或有厚赂龟寿,令不利于公。龟寿感公之德,复为花鹊所惊,形不能匿。公若舍龟寿罪,愿以余生事公。」公谓曰:「待汝以不死。」遂命元从都押衙傅存初录之。明曰诘旦,有妇人至门,服装单急,曳履而抱持襁婴,请于阍曰:「幸为我呼李龟寿。」龟寿出,乃其妻也。且曰:「讶君稍迟,昨夜半自蓟来相寻。」及公薨,龟寿尽室亡去。 《广记》一百九十六 皇甫及者,其父为大原少尹,甚钟爱之,及生如常儿。至咸通壬辰岁,年十四矣,忽感异疾,非有切肌彻骨之苦,但暴长耳,逾时而身越七尺,带兼数围,长啜大嚼,复三倍于昔矣。明年秋,无疾而逝。 《广记》二百二十 东都留守刘允章,文学之宗,气颇高介,后进循常之士,罕有敢及门者。咸通中,自礼部侍郎授鄂州观察使。明年皮曰休登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