雕虫诗话·7

《雕虫诗话》
诗集交还后,问及萧先生情况,凄然曰:作占久矣。其子不肖,几无以为生。昔人言研《易》者皆多厄,徵之史籍,莫不皆然,岂天机漏泄过多,遂触造物之忌乎!颅余未之信也。 童逊园(沁围),杭州人,据应先生云:系童涵春堂後嗣,早年留学法国。陈辟邪著小说《留西外史》,即以其为模特儿者。《留西外史》与向恺然之《留东外史》,遥相辉映,然《留西外史》实较《留东外史》为优。於时我於此类小说,从不一颅,故无法判断,且亦不知其所写究系何事也。应先生又告我:陈辟邪真名为其豹,(可能有误或听错)回国后扶摇直上,当上政府要员,照理沁园君可以弹冠相庆,至少亦当为入幕之上宾矣。乃童君从不与其通问,除暂任复旦大学一年余教授外,皆闲散颓放,而又不治生产,遂潦倒至今。一生所好,唯慕少艾与乐盆景耳。宋儒所云玩物丧志,童君实已无志可丧也。不日童果持四张盆景照片来,求我为其代作四诗以咏之,嬲之不已,只好草草完成应命。随即以二册铅印诗相赠,谓皆其友人所作,问我有何评议。别去后音信全无。书二册,一册较厚者为同事借去,不意丢失在公共汽车上,不知何人何诗。另一册仅二十页,封面题印《散木病余草》,而无作者姓氏,不知此“散木”为谁何,略检内容,似为绍兴人,中有《呈蔡院长》一律,知与蔡元培(孑民)先生有乡谊也。诗不能佳,但内有《悼王进士干》臣一律,后附王君事略并原诗,读后不禁凄悯闷郁,眠食难安。其附语云:“清进士王绍桢,字干臣,知涿州,因拳乱归…

本章导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