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子吴防
《广川书跋》
潞国文公守京兆得鼎其铭曰惟正月初吉丁亥王子吴择其吉金自作防其糜夀无疆子子孙孙永寳用之书家考古谓无而见三苍知为鼎也古者以尊壶受酒而鼎亦屡见取用一时以得为之余见古器众矣非宗彞以祀则其功庸所在故有铭也计功称伐于此乎陈之矣曰自作防盖惟宴私用之抱朴子以辱金不可用以为药且为器皆有避然择吉金是慎其所养也古者敦斝巵匜非馂莫敢用之又以口泽不可用器而谓子孙永寳用之其何据耶意者用以为享乎或以此戒之可铭也 寳龢钟铭【髙八寸一分衡甬髙四寸四分两舞距七寸七分横五寸五分两栾距八寸九分横六寸六分重十斤五两】 秘阁寳龢钟铭曰作朕皇祖文考寳龢钟其万年子子孙孙永寳用亨吕氏説曰太史公称牛马其后班固蔡邕亦皆以自见于书盖卑以自谓托于此也或谓托于下自汉如此周人未尝有此尝考之夫以作宗器荐之祖庙宜刻名以自列其曰为贱称非言惧名礼此昔人所慎也自是著名以别支子况于子孙其可以名废耶古人于书足辵疋同文在今其有据者如此又如不可据者尚多此皆未有可考也礼官曰铭称皇祖文考谓祖文王也世数虽逺盖推本原不然昔人卫庄公曰皇祖文王烈祖康叔文祖襄公古人称文祖文考不必举諡如襄公曰文祖则可以考矣岂必文王之子而谓文考以其皇祖称考又不可附其説古器刻铭若赓作文考尊师艅作文考彞戠作文考敦岂皆以文王享乎且诸侯不可得通天子其得通天下而享之非周制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