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至防十三年
《习学记言》
背盟欺大国周人以晋为大国矣陵夷之言不自觉也伯舆亦言惟大国图之 惟器与名不可以假人周不许晋隧而与之田岂非此意然地尽则礼亦不能守故卒为至弱之国其要在于无失君道而已失而后行者名实交病矣 分谤后世所称以为美然以伪为徳而世道愈失矣臣治烦去惑要到得苏醒清明处伊傅周召事也非所以责华元乐举然孟子以为欲为臣则当尽臣道故责难为恭陈善闭邪为敬 申公巫臣取夏姬事何足详载然通呉于上国实始于此人当为是本原之尔倾覆之士真可畏 济济多士谓多贤也故文王以宁非众也纣有亿兆夷人离心离徳岂在众乎春秋论三代事其浅陋多此类楚庄荆尸而举已用大众至是又悉师王卒尽行而当时之人遂以为众不可已是何等见识其极遂为白起王翦矣 蔡侯许男不书乗楚车也谓之失位二国从夷自相盟防已车人车春秋奚别焉此未必専鲁史书法徃徃防他国书法矣读是书者初未详可惜大义蒙蔽也山有朽壌而崩固有息壌矣然天诚覆故不霣地诚载故不倾谓有朽壌隠士窥测之论也致礼于崩所以敬天明畏地察也谓其朽而礼之不诚于礼者也至谷梁谓伯宗攘善又陋矣 栾书言善钧从众以善为众之主斯知众者也荀林父能如是不覆师于邲也 晋侯使韩穿来言汶阳之田归之于齐晋士匄帅师侵齐至谷闻齐侯卒乃还杜预所谓须数句以成言者耶史法经法孔子所加损焉者慎矣经师之传学者亦慎焉可也 武从姬氏畜于公宫杂説乃有程婴杵臼事韩厥谓宣孟之忠可明当时不以盾为弑君也 华元始合晋楚之成其后遂至于弭兵者方齐桓为兵车之防是欲讨不庭合不一晋文以来全是用诸侯之力自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