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雅云汉至召旻
《习学记言》
以云汉之诗考之厉王所以亡宣王所以兴忧与不忧而已忧在事先致治之大本古圣人皆出此一涂忧在事后虽曰晩矣尚有及也 仲山甫之徳曰柔嘉曰令仪曰令色曰小心曰是若盖徳盛者不以刚柔示物也然而柔亦不茹刚亦不吐不侮鳏寡不畏强御则我固为刚柔之节也 既明且哲以保其身言照物之逺不在危地也然而必也死生祸福不入其心自班固以明哲保身少司马迁而后世相传转为自安之术殆于诬徳矣 徳輶如毛虽曰民鲜克举之我仪图之而曰惟仲山甫举之爱莫助之此伊尹周公之所难而仲山甫能之吉甫盖易于言徳矣中庸曰毛犹有伦犹以是徳为粗将复有妙于此者焉则其言之愈易恐非圣贤家法也当考 因诗度乐颂则不然有乐必有诗也 朱弦疏越一唱三叹以商颂观之无复余味信乎其有遗音也其词简其防缓不矜功不伐徳寅畏保民以对天命诸颂体皆同秦汉以来告类归美之词未有不诬且慢者岂惟其君徳薄亦其臣之不知义也 闵予小子访落敬之小毖以伊训比之是诗婉而深矣臣工载芟良耜周人之于耕稼何其逺也自七月生民陈之至甫田大田犹不忘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