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零卷列传一零甄萱零七

《三国史记》
时<新罗>,君臣以衰季,难以复兴,谋引我<太祖>结好为援。<甄萱>自有盗国心,恐<太祖>先之。是故,引兵入王都作恶。故十二月日寄书<太祖>曰: "昨者国相<金雄廉>等,将召足下入京,有同鳖应 声。是欲 披 翼,必使生灵涂炭,宗社丘墟。{仆}是用先着祖鞭,独挥韩钺,誓百寮如 日,谕六部以义风。不意奸臣遁逃,邦君薨变。遂奉<景明王>之表弟<献康王{宪康王}>之外孙,劝卽尊位。再造危邦,丧君有君,于是乎在。足下勿详忠告,徒听流言,百计窥 ,灸{多}方侵扰,尙不能见仆马首,拔仆牛毛。冬初,都头<索湘>,束手于<星山>阵下;月内,左将<金乐>,曝骸于<美理寺>前。杀获居多,追擒不少。强羸若此,胜败可知。所期者,挂弓于<平壤>之楼,飮马于<浿江>之水。然以前月七日,<吴越>国使<班>尙书主{至},传王诏旨:知卿与<高丽>,久通欢好,共契邻盟,比因质子之两亡,遂失和亲之旧好,互侵疆境,不 干戈,今专发使臣,赴卿本道,又移文<高丽>,宜各相亲比,永孚于休。仆义笃尊王,情深事大。及闻诏谕,卽欲祗承,恒{但}虑足下,欲罢不能,困而犹鬪。今录诏书寄呈,请留心详悉!且 { }迭惫,终必贻讥,蚌鹬相持,亦为所笑。宜迷复之为戒,无后悔之自贻。" ○三年正月,<太祖>答曰:"伏奉<吴越>国通和使,<班>尙书所传诏书一道,兼蒙足下辱示长书叙事者。伏以华 肤使,爰致制书,尺素好音,兼承敎诲。捧芝检而虽增感激,鬪{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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