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阳王献畅之孙 注畅武帝之孙按畅乃武帝弟非孙也
《通鉴胡注举正》
敬帝太平元年齐兵出栅口 注宋白曰庐州东南至栅口今谓之新妇口三百八十四里按三百八十四里六字当在至栅口下下巻王琳至栅口注可互证 陈覇先拒徐嗣徽于白城按白城即白下城与东府城称东城同 陈髙祖永定元年余孝顷出自豫章据石头 注引汪藻说豫章西石头渚即殷浩投书处按世説殷洪乔作豫章临去都下人因附百许亟书既至石头悉掷水中盖都下人縁殷赴郡附书而殷甫出都过石头城即投之江水非豫章石头渚也汪说误 石头城在建康西乃赴豫章孔道至石头渚在豫章西如既至石头则业已越郡境不当更有投书事矣 宣帝大建五年国家待遇淮南失之同于蒿箭 注引唐髙祖语按魏文帝以孟达为新城太守羣臣多以为非宜帝曰譬以蒿箭射蒿中耳此唐髙祖语所本也注当引之 六月齐主游南苑从臣赐死者六十人 注史言齐主淫刑以逞按北齐书赐当作暍盖从官多以触热骤毙赐乃字误耳注未及正而误觧纲目亦仍通鉴讹本之误周宻齐东野语中已辨之 终遘苌宏之谓王琳不识天命自取违天之祸也注泛引苌宏事失其旨矣 大建八年王轨骤言于帝 注不从容而言之谓骤按骤犹数也与左传赵宣子骤谏之骤同注非 大建十一年事由乌丸轨宇文孝伯因言轨捋防事注孝伯何为出此言欲以求免然终不免按宇文孝伯四字当属上读因言者即郑译之言也注者误断其句遂作此觧盖仍胡氏读史管见之踈 周使伊娄谦与元卫聘齐考异曰谦作拓跋伟今从周书帝纪 注伊娄与拓跋同所自出则伊娄谦本传作拓跋不为无据按考异自言拓跋伟与元卫纪不同非谓伊娄拓跋之异也注误 长城公至徳二年张…